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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作节奏从容而刻意。每一次律动都将他们推向边缘,活板门的边沿抵着沈淮的膝盖。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洞口,陆修在抵达顶峰时发出一声惊呼,打破了夜的寂静,身体紧紧箍住沈淮。
沈淮紧随其后,深深没入,将一声闷哼压进了陆修的唇间。
他们就这样紧密相连,躺在两人共同凿开的洞口边缘。那枚吊坠平贴在两人胸膛之间,针尖指向北方。
“二十九天,”陆修说。
“二十九天。”沈淮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,“然后是那枚茉莉花戒指。”
“再然后,就是我们的余生。”
高塔承载着他们,床侧的活板门敞开着;塔下,整座城市依旧喧嚣如常,对他们所构建的一切漠不关心。晨光熹微,那扇暗门依然敞开着,在胡桃木地板上留下一块深色的方洞。沈淮俯卧在床上,一条手臂垂在床沿外,手指轻轻摩挲着洞口的边缘。随着他的动作,那枚吊坠晃动起来,上面的罗盘图案映着清晨灰蒙蒙的光亮。
陆修在他身旁动了动,手掌贴上沈淮的脊背。“你在想铰链的事。”
“我在想下面有多深。”沈淮转过头,目光与陆修交汇,“到底有多深?底部又有些什么?”
“地基挖了六英尺深。这扇暗门通向底下的空隙。”陆修的手向下移,顺着他腰部的曲线轻轻抚摸,“空荡荡的,一片漆黑,静静等待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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