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摘星阁顶上吹了那场冷风,又受了那么大一通惊吓与刺激,回来后的第二天,姜雪妩果不其然地病倒了。
倒也不是什么大病,就是连日来被江鹤变着花样在笼子里、书案上、戏楼和高阁里轮番折腾,她这具娇生惯养的小身板彻底透支,到了晌午便发起了一点低烧。
太医院的院判提着药箱紧赶慢赶地跑来把了脉,跪在地上擦着冷汗回话,只说是劳累过度、肝火虚旺,开了两副温补安神的方子,千叮咛万嘱咐这两日绝不可再劳神动气,必须静卧休养。
送走太医后,姜雪妩蔫头耷脑地窝在拔步床的大红锦被里,烧得小脸红扑扑的,喝完春杏喂的苦药汁,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。
到了掌灯时分,江鹤从前头衙门回来了。
他脱下外头的官袍和靴子,去净房仔仔细细洗了手脸,换上一身干净柔软的鸦青色绸缎常服,掀开红纱帐上了床。
姜雪妩正迷迷糊糊打瞌睡呢,感觉到床榻往下一沉,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,赶紧用双手死死拽住身上的锦被,警惕地瞪着他:“太医说了我今天发烧,不能干那个!你要是敢乱来,我就死在你床上!”
江鹤看着她这副跟防狼一样的窝囊样,气笑了,伸手摸了摸她微烫的额头:“在你眼里,爷就那么不知轻重,连你生病都要折腾你?”
他掀开被角钻进被窝里,长臂一伸,连人带被子一块儿揽进了怀里,扯过旁边的薄毯盖好:“睡吧,今晚不碰你,爷就抱着你纯睡觉。”
姜雪妩将信将疑地眨巴了两下眼睛,见他真的闭上了眼,呼吸平稳,手也规规矩矩地搭在她腰外头的棉被上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折腾了这么多天,总算能睡个消停觉了!
她往江鹤怀里拱了拱,寻了个舒服的位置,闭上眼睛准备酝酿睡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