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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鹤先将她翻了个身,按着她的肩膀,逼着她趴伏在铺着厚重毛毡的书案上。
紧接着,他右手重新拿起那支用上等小羊毫制成的软毛笔,在白玉砚台里饱饱地蘸了一笔温热的辰砂水。
姜雪妩趴在桌上,看不见后头的动静,心口扑通扑通跳得厉害:“江鹤,你真画啊?凉不凉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点微凉湿润、却又极致柔软的触感,突然落在了她后背正中央的蝴蝶骨上!
“唔……!”
姜雪妩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,后背的肌肉瞬间绷得死紧!
那支软毫笔的笔锋实在是太软、太细了!
江鹤悬着手腕,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,只用最顶端那一点点沾满朱砂的毫毛,贴着她敏感至极的脊背皮肤,慢条斯理地往下勾勒线条。
不疼,甚至算不上重,可那种羽毛拂过心尖似的酥痒感,比真刀真枪地啃咬还要折磨人百倍!
“别乱动,线条画歪了,爷可要重新来过的。”
江鹤哑着嗓子拍了一下她乱扭的臀肉,手里的软毫笔顺着她纤细凹陷的脊柱沟壑,一寸寸往下游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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