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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大氅外头是威风凛凛的黑色狐狸毛，里头却用赤金丝线混着白狐腋下的软毛织了内衬，一盖上来，瞬间隔绝了外头的寒气，跟个密不透风的小火炉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杏往桌案上摆好热茶和瓜子果盘，便低着头退到了雅间门外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的大戏台上，锣鼓家伙什儿已经敲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唱的是昆曲名段《霸王别姬》。

        扮虞姬的旦角儿水袖翻飞，踩着碎步在台上旋转，嗓音婉转凄切，唱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雪妩好久没看热闹了，一下子就被台上的戏曲吸引了过去，仰着小脑袋看得津津有味，连瓜子都忘了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看戏看得认真，身后抱着她的那个男人，心思却压根没在戏台上停留哪怕一秒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宽大厚实的黑狐皮大氅底下，空间幽暗逼仄。

        姜雪妩身上涂着的甜梅香膏味被两个人的体温一烘，在大氅里头浓郁得化不开，一丝一缕全钻进了江鹤的鼻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小姑娘随着台上武生的打斗动作，时不时激动地晃一下身子，软绵绵的臀肉隔着衣料，一下又一下地蹭过江鹤紧绷的大腿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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