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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·念珠(下) (11 / 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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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洗不掉的。」
霁尘的手停了。
他跪在那里,低着头,背对着江蓠,很久很久。
然後他站起来,把那串湿淋淋的念珠,重新缠回了手腕上。
「施主回去吧,」他说,「夜深了。」
他从江蓠身边走过去,进了西厢,关上门。
江蓠站在天井里,听着。
门那边,传来念珠的声音。
一颗。
一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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