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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骂了好，你不骂我不敢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姐夫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，托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经理这时候把铁盒上的尾款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念场地费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完没有走，只跪到冰柜沿边，跪得稳，念价目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捡过车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姐夫身上走到吴经理身上，走到吴经理身上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经理看着我，看我时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眼睛不动，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不算过分，我算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在後仓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经理这时候张嘴，姐夫自己把那根东西送到吴经理嘴里，送的方式和他念桌次一样，先对准，再整根吞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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