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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四个在卧室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乾姊这时候张嘴,含住他那根露在乾妈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她收槟榔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他整个人从烫衣板边抖了一下。
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他这麽轻,轻到他伸手摸乾姊的後脑,摸到她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「你那年替我捡过槟榔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乾姊抬头看他,看他时先把那一串槟榔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。
「捡过两次。」
她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。
她吞得很深,深到他看见她喉结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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