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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来我二十三,还在这一间里收钥匙、补杂志、替两个人留最後一盏灯,留到我右手腕一弯就响,响得像有人在骨头里按投币机。
那天夜里廖文钦把那张顶让单最下面那一格撕下来,撕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纸的纤维一路断,断到他把它压到自己掌心里。
「这一格我写了名字,你要不要看。」
廖文钦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柜上,按到自己都听见木的声。
「写的是谁。」
我说不出口。
廖文钦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,抬到我整个人从门边往前一步。
「写的是你,白痴。」
後仓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,闪到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他们,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廖文钦没有让我准备好。
廖文钦把我从门边提起来压到这一张杂志墙的墙架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铁边,撞得我後脑一路白,白到我还没骂出声,廖文钦的裤头已经解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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