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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在廖嘴里射,射得比蔡久,久到廖两手还掐着陈的手腕,掐到陈整条背从车门上软下去。精液从廖嘴角溢出来,溢到下巴,顺着下巴往衬衫领口淌,淌到领口那一格白布上停住,停成一团。
廖把陈从嘴里拉出来,拉出来时他自己先骂了一句,骂完把护手霜又挤了一坨在手帕上,先擦陈下巴,再擦自己下巴,擦到陈自己啧了一声,说廖嘞,你到底是在擦油还是在擦我。廖说这个嘛不好说,同一张手帕嘛,擦谁都一样。
我把脚抬起来,脚掌贴到陈那根东西上,我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,茧蹭上去时陈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。陈说你的脚底是磨别人车底的吧,我说喔。陈说不对喔,你脚底是磨夜钓场的泥巴的,你说是不是?我觉得是。
我把脚掌在陈那根东西上蹭得很快,快到他小腹一路往里抽,抽到他两手撑住椅垫前缘。廖这时候跪到陈前面,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陈胸沟里,陈胸下那道横纹被廖挤出一道缝,缝里吞住半根。两样一起动,动到陈喉咙里那一声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陈射在我脚背上,射得很急,急到一部分溅进我脚背的鞋带缝里,一部分顺着脚踝往下淌,淌进袜口那一圈,进袜口时还是热的,到袜口以下就一路凉下去。剩下的全在廖手掌里,廖把手指收拢,拢到精液从他指缝里一路挤出来,挤到椅垫上,挤出一圈深色。
廖把手帕折起来,折到第三折才停,停到他把那团白包进手帕里,包得很仔细,仔细到像替谁包一枚铅坠。他把西装内袋那一包护手霜挤空,挤空了把空包摺平,摺平压回内袋里。窗上的雾这时候从廖那一头一路漫到门边那一格,漫到陈的手掌在雾上按了一下,按一下就在雾上留了一个掌印,掌印里的水一路往下爬,爬到门板的缝里才停。
车里安静下来,安静到只剩计价表那一盏绿灯在跳,跳到方向盘上一圈汗一路反光。陈把安全帽从地板上捡起来,捡到时帽壳上那道凹又被他的拇指压了一下。廖坐回窗边那一格,坐下去时先把衬衫下摆抹平,抹到那道褶又回到原来的位置。
蔡把那一叠单子从中间那一格捡起来,捡得很慢,慢到每一张他都在掌心里抹一遍。他抹到钓组领用单那一格时手停了,停到廖自己把眼睛往那边看过去,看到一半又收回来。
「这一张我签了。」
蔡说的时候拇指在单子最上面那一格压了一下,压到纸面凹进去一小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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