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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陈没有咽，陈让那一股往外流，流到她下巴滴到柜上，滴到那一叠公秤单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雷低头看那一格，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她後脑上，按到她整个人压到她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箱我明天还要扛，你别先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雷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她颈侧磨了一下，磨到她整个人从秤台边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成趴在雷掌心里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那一下一下全撞在雷虎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老板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那一本账放到柜上，放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念秤号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完没有走，只跪到另一边的秤台边，跪得稳，念秤号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夜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抬头看他，看他时先把工作服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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