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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二卷 淡水遗落之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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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照片里的收音员 (18 / 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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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启文点头。
「我明白。」
「另外,许明川死亡的消息,希望你先不要在社群媒体或公开场合讨论,以免影响调查。」
「我不会。」
楚理站起身。
「如果你找到任何资料,请立即通知我们。尤其是当年的交接清单。」
高启文也跟着站起来。
「楚警官,我能问你一件事吗?」
「请说。」
「明川……真的是意外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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