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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畸形的手臂下面,有一根黑色铁钉,穿过白肉,深深钉在尚未崩裂的木心里。旁边还有第二根,角度不同,把一块像肩胛的骨头锁死在木中。
树木不会自己长出铁钉。
三个人都明白了这一点。
老寡妇蹲下,这回没有急着施法。她把还能活动的左手伸近裂口,让里头那只眼睛看见空空的掌心。
「听得懂吗?」
眼珠停住了。
「听得懂,就看我。」
那张埋在木里的脸缓缓转动。嘴的位置还覆着一层灰皮,从里头顶起,顶不起来,又慢慢往下陷。
黑虫伸手,拦住正要靠得更近的老太太。
「先把它锁住。不是只有你要知道它是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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