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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没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夺下意识想起堇辰，随即又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顾清妍看见他的反应，没有追问，只是继续低头研究平面图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才合上笔记本，像是随口问道：「江夺，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烦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夺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突然这麽问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刚才有好几次都在看手机。」顾清妍看着他，神情带着几分好奇，「而且每次看完，表情都不太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夺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他今天确实看过好几次手机。但不是因为工作讯息，而是因为他仍然习惯在某个时间点，想知道堇辰是否已经吃过晚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，他刻意没有像以前那样频繁传讯息过去，却还是会忍不住查看两人的对话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知道堇辰过得好不好，想知道对方是不是还在忙，更想知道，自己究竟做了什麽，才会让那个人突然变得如此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江夺收回手，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，「可能是工作太多，有点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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