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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一样的。都是男人拿她取乐,都是在欺侮一个女人。
可为什麽在大人身下,她没有厌恶,她顺着祂的意思,她甚至迎合、贪恋,身子作出不知廉耻的反应?
她越哭越烈,将大腿抓得生疼。
赵有田骂她是浪蹄子,骂她下贱,她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不是。
但若他是对的呢?若他一直以来都没有说错呢?
这晚,小土屋里的哭声持续了一整夜。
之後的日子,许月娘一如往常,清早喂鸡,白日织布,隔数日便抱着布匹往安平县去。
只是她时常走神。织机响着咔哒、咔哒的声音,她有时会忽然停下,手搭在木梭上,许久没有动。等回过神来,才发现线又穿错了。
那盒新买的胭脂被她收进木匣最底下。双腿上的勒痕已淡去,她却总看着那片皮肤发愣。
十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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