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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凌烬还是没懂：“那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惟舟实在不忍看他，摇头叹道：“萧令琬若是逼宫，要想求得好名声，必不能容许有萧朔这个比自己更名正言顺的嫡次子存在。更别说……萧令琬看着比萧朔大不了多少，便已长住于封地，而萧朔年已及冠却还留在宫中，且拟字未避讳年号元熙中的元字，足可见元熙帝对他的看重。如若皎皎不干预，恐怕在起兵之前，萧令琬就会先除掉萧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儿，他又不由感叹：“凡人都说神仙冷心冷情不动凡心，我看还得是凡人更无情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烬沉默片刻，又问云绥雪：“雪儿何故要救这凡夫俗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······”云绥雪张了张嘴，却没能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只是一时冲动，便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助萧令琬有个起兵的名头，是为保护这大安王朝平稳延续下去，以免乱世来临，生灵涂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却又不忍那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青年因此白白丢掉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动了恻隐之心，便决定保下他的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惟舟却只低声道：“圣女悲悯在心，我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烬挠了挠头，没想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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