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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邵振廷，看见他的眼神，从一开始的沉重，慢慢地，变得很冷，很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想的事，跟她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黎小姐。」邵振廷说，声音压得很低，「从现在开始，你的所有安排，都不会再经过一般行政程序。包括医疗，包括住处，包括接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振廷看了她一会儿，好像还想说什麽，最後只是点点头，走到走廊的另一头，拿出手机，开始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一个人坐在长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室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在冰冷的墙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什麽都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告诉邵振廷。告诉他星汐案，告诉他十七楼的保管室，告诉他那张金流图、那个人头帐户、那个被她用红笔圈起来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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