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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手术室的灯一直亮着。红色的，三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术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邵振廷是一个小时以後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得很快，外套上还有雨水，脸色很沉。他走到黎书宁面前，停下来，看了一眼手术室的灯，又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黎小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书宁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第一次见到这张脸。可是她知道他是谁。霍以澄在电话里叫他邵队。那个晚上，在路口闪了两下车灯、把她送去医院的那些人，是他派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怎麽样？」邵振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在里面。」黎书宁说，「医生说，刀子伤到了脏器，失血很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邵振廷沉默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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