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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霍文海看着表，在时针和分针重叠的时候，来到了这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，这里会喘气儿的只有霍文海和箱子里的张小烬……虽然按照霍文海的经验，这个时间在箱子里的人应该都是进气多出气少的状态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文海站得远远的都能闻到角落里浓浓的腥臊味，这味道，比他闻到的任何一次都要重。霍文海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，还是没能驱散这股味道，索性用手帕捂住口鼻，抬脚踏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近了，才看清角落里的全貌。只见原本清洗得干干净净的箱子上已经沾满了各种各样的体液，张文书裸露在外面的腿上更是重灾区，被射了层层叠叠的精液尿液，有些已经干透，有些是在干了的痕迹上再射了一层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臀部大腿上写满了字，什么“尿壶”、“骚”、“贱”等等都有，还有正字，霍文海粗略一数，有八、九个正字吧，这还不算那些已经被液体晕开、看不清是什么字的墨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文书还真是受欢迎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小烬没有回答，因为他早就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来说，他已经昏迷了好几次了，可是每一次都会被持续不断的操弄疼醒，然后又承受不住的晕过去，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次，直到周围没了人，他才一直“睡”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文海没听见回答也不在意——或者说能听见回答才是见了鬼的，他都特意交代手下的人不用留手可以肆意的玩，就这个情况下张小烬还能醒着，那就真的证明张家人都是怪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文海推着张小烬回去清理。这次他罕见的屏退了负责清理的小兵，表示要亲自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后的清理和开始之前有些不同，至少不用再被关在箱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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