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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墨云策没有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注意到，王炫方才动身时，双手似乎因用力握拳，而使指节绷得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轮缓缓转动，碾过村口的泥地，直到村庄逐渐被远处的树影遮住，始终没有村人前来送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墨云策坐在货车边上，回头望了一眼，向身旁人小声道：「你说，村人们是真不想送我们，还是不能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燕沉霄看了眼对方，没有立即回答，片刻後才道：「有差别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墨云策想了想，笑道：「有啊。前者是心里有鬼，後者嘛……」他故意拖长了声音。「可能是心里有更大的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倒是什麽都能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过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墨云策笑嘻嘻地转回头，目光却再次落向那座逐渐远去的村庄。晨雾尚未散尽，村落隐没其中，平静无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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