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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得意，拿起筷子自己也夹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然后整张脸皱起来：“好咸。林菀你怎么咽下去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的。”林菀说，低头扒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愣了两秒，然后放下筷子，绕过桌子走到林菀身边，弯腰从侧面搂住她的肩膀，把脸贴在她鬓角。“林医生，”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一点鼻音，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沈砚清想了半天，找不到合适的词，索性不说了，在林菀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。亲完也不走，就挂在她身上，看着她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菀被她压着半边肩膀，夹菜的手不太方便，但也没赶她，只是说：“你也吃。自己做的，含着泪也要吃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清赖了一会儿，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两个人面对面吃完了这顿卖相欠佳但勉强能入口的晚饭。饭后沈砚清主动请缨洗碗，被林菀按住了，理由是“我不想再擦一遍厨房的地”。沈砚清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厨房门口，看着林菀站在水池前洗碗，哗啦啦的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，像老夫老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菀把洗好的盘子放进沥水架，水珠顺着盘子边缘滴下来。她没有回头，只是说：“你碗还没洗过几次就老夫老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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