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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放好，没有离开。我抬头，她才指着最上面的待签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要签。不是让您看着它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拿起笔，说刚在看别的。她答看得出来，将文件翻到指定位置，等我签完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，她也问过花的事。思遥第二束送到，外面笑了一阵，她进来说公司难得这麽热闹，大家在猜是不是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答年轻人的事不用管，她看我一下，说自己也没说要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我没接好，连客户电话都重听了两遍。三束花是我安排的，最後一束到她手里，我还是站在百叶帘旁看了很久，直到她低头找玫瑰，我才拿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喜欢，我想问喜欢花还是送花的人，写了几句，最後全删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不至於只回一句花很好看。可再发讯息追问，又显得太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下班时，她和行政同事把花搬进车。我没有过去，站在云璟门口，等那辆车走了，才沿熟悉的路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晴和苑客厅很亮，知凡在桌边画画，予孜背课文，妻子指了指厨房，说汤在里面。我洗手端出来，坐到知凡旁边，她伸手将自己的嘴角往上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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