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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要查的是，二十年前的最後一次排练，有没有真正启动过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叶闻秋想起许曼青的证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第二次熄灯後，她看见杜承岳站在侧幕旁，一只手扶着木制平台；方启文则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；周启山从红幕後走出来，质问为什麽没有人事先告知第二次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，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灯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能确定，黑暗中究竟有没有其他机关被启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活动隔板在黑暗中移动，现场的人可能只听见撞击声，却看不清发生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周启山坚持要求记录事故，也可能不只是因为灯光程序被擅自更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或许知道，当晚真正发生的事情涉及舞台设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仍然只是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找当年的维修纪录。」陆知衡说，「还有机关室的操作人员名单。谁能进来、谁有钥匙、谁知道这些设备的操作方式，都要重新核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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