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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这仍然只是她的推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知衡拿起笔，在白板上写下最後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有权修改剧本，又是谁有权删除事故纪录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问题，看似分属不同领域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属於舞台创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属於制作管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《无声之夜》的最後一次排练里，它们可能曾经交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有人利用剧本修改安排了灯光与人员的位置，又有人负责处理事故後的文件，那麽真正的秘密，就不一定只藏在舞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也可能藏在那些被签核、被删除、被移交，最後又被遗忘的纸张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闻秋收起笔记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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