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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方启文说，自己只是按照要求制作道具。周启山则说，有些东西不应该被放在舞台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定他们谈的是刀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确定。我只记得，周启山提到不能留下来这几个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叶闻秋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知道，当年那场排练的每个人，都可能只记得一小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些片段，必须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，才能拼出完整的事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前，许曼青忽然叫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叶警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什麽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们真的找到完整的修改纪录，请不要只看最後一幕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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