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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叶闻秋说：「所以，那把刀不一定是杀人凶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」陆知衡回答，「它可能是犯罪工具，也可能只是有人想让我们注意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将两宗命案的现场资料重新排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启山死在白鹭剧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启文死在文化活动中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现场都出现了与《无声之夜》有关的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目前没有证据显示，两名死者都是被同一种工具杀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闻秋沉思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有人故意让我们寻找那把刀，目的可能不是用它杀人，而是要让我们找到某个地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者，让我们相信它与命案有关。」陆知衡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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