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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记什么。”韦太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摊上有人失禁。”江队把笔尖按在本子上，按下去，写，“摊面污染，按条例第十四款，摊主要清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摊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在我记的摊面上。”江队头也不抬，“我记摊面不记人。我这条街三年没出过事故，我靠的是我把每一条都查到。你们这条街今晚这一条我查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写清楚点。”庞妈坐在板上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写得清楚。”江队把本子转过来，转给她看，“摊面失禁污染一处，清理，罚二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我认。”庞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得太快。”江队说，“你是不是认错了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认错款我也认。”庞妈说，“你写我失禁，你写清楚是我失禁，别写我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摊面不记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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