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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断的时候她的腿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抖是从大腿根开始的，抖得板上的糖渍在她腿内侧印出两道白。她两只手在大雄肩上撑不住，撑到第三十下左右整个人往前瘫，瘫下去的时候脸埋在他肩膀上，埋得整张脸全黏在糖上，拔出来时脸上带着一层透明的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黏了。”静香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黏着好。”庞妈从大雄肩膀上抬起头，抬起头的时候她脸上那片糖在灯下发亮，“我这条街上没人见过我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挺好看。”大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嘴甜。”庞妈说，“你嘴甜你前头再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那记重了。重是因为胖虎站起来了，站起来以后他往下顶，往下顶的角度不一样，角度不一样顶到的地方也不一样，顶到的地方一顶，庞妈整个人往前一弓，弓起来的时候她两条腿中间那片地方在灯底下一亮，亮得很短，短得像有人往石板上泼了一瓢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回亮的时候静香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回亮的时候大雄也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出水了。”静香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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