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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验了我三年。”她说，“你从来没验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天验。”阿丽把笔尖从计算器上移开，点在他手背上，“你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老板把计算器塞回裤兜，两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货箱上。货箱被他撑得往里凹，凹进去的箱面正好抵着她的腰。她往后一靠，靠上去了，箱面的棱角隔着吊带硌在脊椎上，硌得她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验人不是这么验的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验货也不是这么验的。”蒋老板说，“验货我一箱一箱翻，翻到底。验人也一箱一箱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手里的文件夹抽走，反手塞进货箱缝里。阿丽伸手去抢，抢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滑，滑在他胸口上，滑得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抵上另一箱。他一把掐住她的腰，掐得极紧，掐着把她翻过去，翻成趴在他手臂上，脸朝下，两只手撑在鼓大的方便面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货箱堆里没地方放人，人只能架在箱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老板解裤带的方式很快，他不解扣，他把腰带整个抽松半格，裤头往下压，压到膝盖，那根东西从裤头里弹出来，弹得又粗又弯，头上带着一层白。阿丽趴在那箱方便面上，脸侧贴着箱面，箱面的印刷图案印在她脸颊上，她看见自己面前一箱洗衣粉上印着一朵蓝色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验货验得挺细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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