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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地下室拳交修口袋 (22 / 2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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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,胖虎,静香。”韦太太把阿绣的木匣抱起来,抱得很稳,“我抱着匣子上天台。阿绣跟着我,她娘的针她得带着。叮当在水塔底下报数,她摸得着那根竹蜻蜓卡在哪一格。江队今晚还查这条街,她昨晚记了我们一条摊面污染,今天她要是来,我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塑料布从地上捡起来,抖开,抖掉水,披在木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取竹蜻蜓。”她说,“取完这栋楼欠的东西就清了。欠的东西一清,往后楼道里再掉出来的东西,我一样都不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往楼梯口走,走到十二级台阶最底下那一级,停住,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跟上。”她说,“谁也别想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二级台阶,韦太太抱着木匣走在最前头。她走一级停一下,停一下把匣子往怀里紧一紧,走到最后一级她低头,低头的时候匣盖上的刻字从灯下擦过去,那行小字又亮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绣走在她后面,手里捏着那根发黑的针,针没装进套里,捏在指间,捏得针尖朝下。她走路的时候两只手都贴在身侧,手指头一点不晃,晃的只有针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台上积着一层水,水没过脚踝,水底下是昨晚那三床被子压出来的格子印。矮墙上的钉子还在,钉子上系着韦太太昨晚试过的那根晾衣绳。水塔立在天台另一头,塔身被雨洗得发白,白得顶上那圈铁栏杆像一圈新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格。”叮当站在塔底下,仰着头,一只手按在口袋上,“它卡在从左数第四格和第五格中间。它别得很深,转子全进去了,竹柄在外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绳子够不着。”韦太太把绳子往那边放了三次,三次都差一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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