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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不是可以随意替换的栏位。他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，有自己的家人、工作与生活。他的名字被拿来使用，不代表使用这个名字的人就是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许志成，也不是陈启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答案看似简单，却是整个案件最重要的起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年前，有人利用两个真实存在的人，以及一份尚未完成核验的资料，把事故中的身分问题变成了一个可以任意操弄的行政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楚理的名字，就是在这个过程中被带进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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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上午九点，检察官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志诚、郭文雄、叶文修，以及当年负责系统维护的邱文达，分别提供了补充证词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的证词都只能证明自己亲眼看见或亲手处理的部分，但当它们与原始文件交叉比对後，关键程序逐渐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志诚交出的程序确认表，经过文件来源核对及笔迹监定，确认与当年医院行政流程保存的同一版本相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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