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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至於许志成，警方依照医疗资料、原始事故纪录与相关证词，确认他是事故中受伤的驾驶人之一。他曾经被人以另一个名字描述，却从未因此成为楚理，也没有证据显示他曾真正取得或使用警察身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名字，从来只是别人为了让资料看起来合理，而放进文件里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美玲则在完成证人保护与必要的安全评估後，正式提供自己保存的通信纪录与相关资料。她终於能够把十七年前不敢交出去的证据，交到真正会追查的人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卷的案件，至此完成主要事实认定与责任追究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一次会议结束时，林曜将卷宗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楚队，结案报告已经送出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站在窗边，看着台北午後的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高兴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回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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