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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文件内容显示，陈世康知道原始附件已经离开正式保管流程，也知道第二次核验尚未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证据共同证明，周启明不只是负责联络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程序的限制，却仍然安排权限与资料移转；他知道原始身分尚未核验完成，却让另一个版本继续进入正式资料；他也知道附件离开一般清册後，调查人员将更难确认文件的完整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启明终於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年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其他人是否涉及犯罪，会依个别证据处理。」检察官说，「但你不能用别人也经手过文件，来否认自己签署过什麽、安排过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启明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他承认自己曾经要求陈世康将原始附件暂存到正式清册之外，也承认自己知道第二次核验没有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动机，他起初仍声称是为了避免事故调查被延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进一步询问中，他承认远成物流当年有一批不希望被追查的货运调度纪录。他担心完整事故资料一旦公开，相关人员将面临严重的法律责任，於是试图把事故涉及的驾驶人与资料版本拆开处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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