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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共用帐户的历史识别码，在资料转换时被错误地连结到楚理的个人资料。这个错误本身有技术上的原因，但周启明与陈世康没有主动更正，反而在後续文件中保留了能让人怀疑楚理的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使楚理看起来像是既参与身分补正，又签署死亡证明，甚至可能亲自执行过资料变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原始文件证明，他的签名只出现在程序确认栏。

        後续核准则是另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者从未具有相同的法律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们不是要让所有人都相信一个完全不存在的身分。」林曜说，「他们要的是让每个版本都保留一点真实，这样谁也没办法单靠一份文件还原全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而只要所有人都在不同版本里找到自己的理由，就没有人愿意再追问原始资料去了哪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，周启明就是主谋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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