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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对方知道我们找到许文钦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没有碰那张影像，只先将邮件原始标头、附件与接收时间交由资讯人员保存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先确认邮件来源，别急着相信它的内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核准表是真的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要找原件，查签名，查权限，查它是否真的进入过正式程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把影像列印出来，放在两份结案报告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年前，有人让一个尚未完成核验的名字，进入了正式资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让另一个名字继续存在，却不让它得到完整确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替文件开了门，有人把附件带离，有人让两个版本都保留在不同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最後决定哪一个版本生效的人，至今仍没有被正式指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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