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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要的是能经得起法庭检验的证据，而不是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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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，两人回到刑事警察大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已经联络检察官，将许文钦提供的登记簿、取件纪录与付款资料列入证物清单，并申请对相关笔迹进行监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，警方也向银行调取当年付款帐户的原始资料，要求确认实际汇款人、帐户授权人与款项来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次至少找到原件曾经存在的客观纪录。」林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理将几份资料排列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只如此。我们现在能确定三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第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，B-17第三附件在正式移交纪录之外，曾经被送到永和文档寄存行。这不是匿名者告诉我们的，是付款纪录和保管簿共同证明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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