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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有没有出示证件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他说自己是专案的临时联络人，文件有人等着收。我问他要不要签收，他说不需要，因为只是内部传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把文件交给他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文修的声音变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周启明说，这是专案流程。我的工作只是把文件送到指定窗口。我没有权限判断谁能收，也不知道那份联络单後来会被用来做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问：「你有没有把这件事写进工作纪录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我在自己的工作日志里记了一笔，写着联络单交临时窗口转送资讯室。但後来有人叫我把日志交回去，说要整理专案附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叫你交回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叶文修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记得是谁。我只记得那天有人说，专案结束後，所有工作副本都要统一回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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