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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午四点二十分，林曜终於查到一笔被忽略的人事异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启明的名字虽然出现在三个单位的文件里，却始终没有正式的核准职务。另一名负责传递跨单位指示的人，则在事故发生後不久离开了所有相关单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的名字是——叶文修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盯着萤幕，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楚队，叶文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走到他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川资料服务社的资料输入人员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但他不只是输入资料。根据一份临时工作分派表，他在民国九十八年十月二十日至十月二十四日之间，曾被借调到一个叫跨单位事故资料校正专案的工作窗口，负责文件收送与附件核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之前说自己只负责扫描、输入，没有见过楚理，也没有核准权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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