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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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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 那个替人开门的人 (24 / 4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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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申请单号,也没有核准人姓名。
林曜盯着这行字。
「所以邱文达确实提出过异议,却在隔天收到另一个指示,要求先执行。」
「对。」楚理说,「但这里还缺一个关键:第二次指示是谁发出的。」
承办人员将签收簿翻到下一页。
十月二十二日下午三点零六分,有一笔补充登记:
「权限范围调整完成,通知原送件窗口。」
通知对象栏,写着「周启明」。
可是签收栏位是空白的。
「周启明没有签收?」林曜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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