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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理与林曜同时看向彼此。
明川资料服务社。
藏川资料保管所。
这两个地方,早已在他们的调查里出现过。
「移交纪录有签收人吗?」楚理问。
「只有代码S-17,没有完整姓名。」
通话结束後,林曜沉默了很久。
「十月十七日建立预备表,十月十八日发生事故,十月二十日资料移交,十月二十二日罗启文进入警察单位,十月二十三日第二次核验通知建立。」
他将这些日期逐一连起来。
「如果这些纪录都是真的,有人早在事故发生前,就建立了一套可以处理替代身分的行政流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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