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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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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 签名以外的证据 (11 / 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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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曜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。
「我有个疑问。假如楚理当年只签了程序确认栏,为什麽後来的几份纪录会把他的名字放在经手员警、身分核验,甚至某些补正程序的栏位?」
「因为有人可能把不同程序的签名放在一起使用,也可能是资料汇入时栏位错置。两种情况都必须查证。」
「你觉得是哪一种?」
「我现在不选。」
楚理的回答很乾脆。
「我们先找到原件,再谈可能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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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一点半,高志诚传来一则讯息。
只有一个地址,以及一句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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