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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直接提过。但他曾说，某个人进来不是为了留下证词，而是为了确定一份资料还存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看着那句「不是核准者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段笔记确实出自张明德之手，那麽张明德很可能知道罗启文的来访，也知道真正负责核准的人另有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行程表没有写出对方姓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「非名册」的临时支援人员，也许就是当年核准罗启文入内的人；也可能只是陪同张明德的人。两者不能混为一谈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理问：「这份行程表，还有其他人看过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至少我不知道有谁看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没有影印、拍照，或拿给别人辨认过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戴上手套，将行程表放进证物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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