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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们去找张明德的家人。」
楚理拿起外套。
「先查清楚他们手上的东西从哪里来。十七年前的资料,现在每多出一张纸,都得先问一句:它为什麽还留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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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明德的妹妹张雅琴住在新北市一处安静的住宅区。
两人之前曾向她询问过哥哥留下的资料。那时,她交出一本私人笔记,里面记着张明德对事故报告的疑虑,却没有提到任何行程表。
这次开门,她看见两人,第一句话便是:
「你们查到那张被刮掉名字的名册了?」
林曜微微一顿。
「张小姐,你怎麽知道?」
张雅琴没有立即回答,只是让两人进屋,接着从书房拿出一只旧牛皮纸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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