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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承办栏位被遮去，核准栏位只留下半个签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放大影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他的签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看着文件下方的备注，慢慢念出声：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次核验未完成前，不得启动替代身分。原始资料不得销毁，任何异动均须双人确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这份通知是真的，就表示十月二十三日，已经有人正式要求停止替代身分程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盯着日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们看到的医院纪录，十月二十三日仍然收到特殊处置文件。十月二十二日的电话要求暂停异动，第二天却有人送来新的处置通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就是说，至少有两个方向相反的指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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