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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楚理握着手机，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七年前，你在仁安医院到底签过什麽文件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抬起头，目光落在楚理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，他们查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曾说，他记得自己签过一份病人身分补充文件，却从未确认过陆文森的死亡身分，也不记得签过允许更改身分的文件。後来出现的几份表格，却都带着他的名字或疑似他的签名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里，高志诚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真的不记得，还是你不敢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记得我签过一份补充核验文件。当时有人告诉我，伤者没有携带有效证件，医院需要确认送医流程。我签的是程序确认，不是死亡证明，也不是身分转移同意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看过整份文件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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