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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 刮去的名字 (10 / 2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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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这份行程表有可能是张明德自己留下的保护措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可能是他後来整理过的回忆。要先比对笔迹和纸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时间吻合。罗启文十四点十八分进入,张明德十三点四十分就已经跟一名不在名册上的人见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时间吻合,只能证明这些纪录彼此没有明显矛盾。」楚理说,「我们还要知道那个人是谁,以及张明德为什麽要见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收起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先查旧行政楼侧门的门禁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望向街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张雅琴说,她哥哥很相信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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