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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道刮痕仍然安静地留在纸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年来，它没有说明任何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它可能保留着一个被刻意抹去的姓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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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午一点十五分，两人离开仁安医院，回到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没有立即发动引擎，而是先把目前的证据重新整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现在知道，十月二十三日送进医院的文件确实标记为B-17第二版。签收人周启明不在正式职员名册里，资料异动则由S-17代码留下纪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接着说：「陈世康曾经接触这些资料，并在十月二十六日提前离场。交接清单没有接收人，只有一句依另案指示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你的警务帐号，被记录为确认陈世康离场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我们还不知道这笔确认是由谁操作，也不能确定当年帐号的权限管理方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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