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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周先生，这本笔记能让我们拍照留存吗？我们会做证物登录，不会带走原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永福犹豫片刻，最後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。不过我有个要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请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只查那个访客。」老人看着楚理，「真正让我不安的，是那个核准他进来的人。访客至少有名字，核准他的人，连名字都不敢写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没有立即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前，周永福忽然叫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楚警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十七年前，我曾经问过一个同事，为什麽一件普通的事故资料要用这麽多层程序。他告诉我，事情不是要保护某个人，而是要确保某个名字不能被改回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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