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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他听完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只说了一句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永福翻到下一页。那一页没有日期，只有用铅笔写下的一句话，字迹比其他纪录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如果原始身分已经被改过，谁有权证明那个人还是原来的人？

        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抬头：「这句话是他说的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记得是。」周永福说，「当时我觉得奇怪，就记了下来。後来那通电话打进来，要求暂停B-17的资料异动。我才知道，这件事不是一般的查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电话是谁打的？」楚理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接线人把电话转到行政窗口，对方只说，暂时不要更动原始资料，也不要把补正表送出去。没有留下姓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要求保留原始纪录，还是连补正程序都要停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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