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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 失去的第二页 (29 / 5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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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郭文雄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但我记得那个人的最後一句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楚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说:郭先生,你只需要确保文件存在,不需要知道文件里写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桌面上,咖啡已经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没有立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透露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有人刻意把资料保管与内容调查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保存文件的人,只能确认文件存在,却不能知道文件究竟记载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即使日後有人追查,保管人也只能证明文件曾经存在,无法提供完整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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