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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郭文雄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看过他的正式名片。他每次出现，都拿着一份已经盖好章的文件。有时候是事故资料，有时候是医院的行政通知。他不一定亲自送件，但只要他的文件进来，大家就会要求尽快处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问：「你记得他的外貌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郭文雄想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中等身材，说话很客气，右眉附近好像有一道疤。不过，那是十七年前的事，我不敢保证记得准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与林曜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右眉有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特徵曾经出现在陈雅雯对当年医院相关人员的描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不能因此就认定郭文雄说的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曜把这条线索记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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